沈伟光:杭州人,杭州第十四中学1975年毕业生,现在国务院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任职,未来学家,信息战专家,为军事学术界称为“信息战之父”,是世界上较早研究信息战的专家,是我国信息战学科带头人,最先提出信息战、遏制信息战和理想战争等学术观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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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傅全有:“沈伟光同志在地方工作,却能在军事战略研究领域做出有益的工作,是世界上较早研究信息战的专家,是我国信息战学科带头人,最先提出信息战、遏制信息战和理想战争等学术观点。虽然他的研究还有可商榷之处,但他这种关心国防建设,勇于攀登军事战略研究高峰的精神,值得我们军队工作的同志,尤其是从事军事理论研究工作的同志学习。”
《解放军报》 沈伟光:我国信息战学科带头人��
  《光明日报》 沈伟光:我国信息安全理论奠基人之一��
  《新华文摘》 沈伟光:全球最先按响信息战警铃的人��
  《北京晚报》 沈伟光:信息战之父
  《北京青年周刊》 沈伟光:托夫勒+克劳塞维茨
  美国人著《信息战与美国国家安全评论》:“像许多有洞察力的天才思想家一样,沈伟光阐述的许多信息战概念的核心思想都是正确的。”

不是军人的军事家
  沈伟光最新编著出版了《新军事参考》,此前,他已经出版了《信息战》、《新战争论》、《新军事问题》、《第三次世界大战――全面信息战》、《理想战争》和《传媒与战争》20多部专著。但是,沈伟光并不是一名军人。确切地说,他是国务院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的一名公务人员,研究军事是他的“业余爱好”。不过,凭着这一爱好,他登上了国防大学、军事科学院的讲台,为我军未来的将领们演讲过。
  信息战专家不是军人,这多少有点让人感到意外。而这还造就了一个颇有传奇色彩的故事。
  1998年秋,奥地利林茨市将举办第19届电子艺术节。这是世界上历史最长、规模最大的电子艺术节日。这届学术论坛的主题,定为全球正在关注的热点――信息战。在讨论邀请的演讲专家名单时,有人突然提出:中国从没有人走上过这个讲台,能否试试邀请一位中国的信息战专家。于是,“信息战,中国”被输入了因特网。但是,搜索结果令人遗憾,中国区域网址上,并没有出现合适的对象。操作员耸耸肩,双手一摊,顺手点击“后退”,然后一回车。突然,计算机屏幕上出现了一条“信息战,中国”的信息。这条信息来自美国:美国一家著名战略研究所的研究员查理斯•B•埃弗雷特在他的《信息战与美国国家安全的评论》中提到,“世界上最早提出信息战概念的,是一位非西方人―中国的沈伟光先生。”
  沈伟光被誉为“信息战之父”。不仅因为他第一个提出“信息战”的概念,更在于他早在1990年就出版了世界第一本名为《信息战》的专著。于是,主办方特地聘请了一位汉学家英格丽小姐到中国寻找这位“信息战之父”。英格丽小姐首先来到军事科学院、国防大学寻访沈伟光,但是得到的答复都是“没有这个人”。热心人指点英格丽小姐到国务院去问一问。英格丽小姐最终依照一位奥地利裔的中国人提供的线索,才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了沈伟光。当得知沈伟光的身份后,英格丽小姐非常吃惊。
  沈伟光欣然接受了主办方的演讲邀请。不过,按照规矩,沈伟光应该将发言材料事先打印出来发至主办方,为演讲时同声翻译作准备。然而,更令英格丽小姐想不到的是,此时的沈伟光,连打字都不会。沈伟光承认,当时自己是个电脑盲。但是,这并不影响信息战概念的提出。在奥地利“信息战论坛”上,德国《明镜》周刊记者提出了类似的问题:“沈伟光先生,坦率地讲,在电子信息领域,中国并不发达,为什么信息战的理论却会首先在中国出现。”
  沈伟光答道:“和发达国家比,中国的信息技术还不发达,还有差距。但是,智慧和技术不同,智慧没有专利,智慧也没有优先权。实际上,作为一种智慧的思考,中国著名的军事理论家孙子,在2500多年前就有过一句名言,它实际上也是‘信息战’的核心和宗旨――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

信息战理论的诞生
  沈伟光曾经是一名军人。1975年杭州第十四中学毕业,1976年17岁的沈伟光光荣入伍,成为了一名军人。1988年,年方29岁的沈伟光就被授予少校军衔。
萌生“信息战”概念的时候,沈伟光正在南方边境战争中的老山前线。1984年的大年三十,已经是军部作训参谋的沈伟光随部队进驻老山前线。山路边,他看到了许多长长的墨绿色塑料袋,上面系着白色布条,写着人名。他知道,塑料袋里是战友的遗体。他们曾经和他一样,在亲人的眼泪和欢笑中来到军队,满怀豪情地奔赴战场。现在,他们这样平躺着被抬上卡车,离开了噬血的战场。他看了看那些白布条,其中有三个是他的老乡――杭州人。
  战争是残酷的,几乎每天都有战友被这样地抬走。在战斗的间隙,读书成为沈伟光最大的乐趣。在战地指挥所的帐篷里,有两本书垫在他的枕下,一本是托夫勒《第三次浪潮》,还有一本是克劳塞维茨的《战争论》。《战争论》中,克劳塞维茨有句名言“战争是政治的继续”。沈伟光对记者说,当时想到的就是,如果这是真理,那这条真理太可怕。因为有人类社会,就会有政治,就会少不了政治继续的必然产物:战争。那么,能不能有一种稍微文明点的战争呢?比如有一种新型战争,控制在信息范围内,在无声的、无形的战场上进行,或者可以用“虚拟战争”和类似“战争锦标赛”的方式,实现交战双方的意志。农业时代,士兵挥舞长矛大刀;工业时代,军人有飞机大炮。那么,信息时代呢?既然人类走进了信息时代,就必然会有相对应的新战争形态。
  那时,沈伟光看到的电脑,只是军部机要室里用来打字的那几台,躺在装有空调装置的恒温环境里,人们操作时还得更衣换鞋……但是,沈伟光从这个娇贵而脆弱的玩意儿上,预感到“信息爆炸”时代带给战争形态的某种变化。很快,沈伟光笔下的稿纸上出现了一连串新的名词:信息斗争、信息战争、信息角逐、信息争夺……信息战。沈伟光在“信息战”上画了一个圈。对,就是它。人类面临的下一轮战争,必定是信息战。
  1985年盛夏,沈伟光拎着两大旅行袋的参考书籍探亲回到杭州。在家里,他每天光着膀子趴在床沿,忍受着溽热,写出了22万字的《信息战》初稿。可是,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要出书,谈何容易。你说信息战,人家可不曾听说,还要教训一句“信息可以打仗,还要你们解放军做什么?”
  5年后,一个偶然的机遇,沈伟光经人推荐找到了浙江大学,大学出版社社会编辑慧眼识珠,破例出版这部近乎“天方夜谭”的《信息战》。  巧合的是,次年爆发的海湾战争,仿佛就是印证沈伟光的理论。在这场“沙漠风暴”中,战区美军有3000台计算机与国内联网。军队跟踪和分析敌情,制定作战方案,分析和查找各种战争需要的资料都使用计算机,几乎没有一项军事活动离开信息……美国军方将这场战争称做“第一场信息战”。

为了和平:遏制信息战
  沈伟光更愿意被称为未来学家。未来学家,可不是光说不练。在第一本著作《信息战》中,沈伟光就写道,传统人囿于战略,现代人服务战略,未来人创造战略。沈伟光说,人们往往喜欢从历史和书中找答案,而不会把眼光对向未来,用未来指导现在。
  未来如何指导现在?这位“信息战之父”正在呼吁“遏制信息战”。沈伟光的脑筋“急转弯”的根源不是战争,而是生活。1998年,沈伟光给奥地利电子艺术节主办方寄去了《迎接信息战的挑战》的论文。启程赴会之前,杭州发生了一次地震,城里电停了,空调不转了,计算机不亮了,下水道不通了……沈伟光就想,要是这会儿爆发信息战,杭州肯定就完蛋了。
  从中国飞往奥地利,必须在德国法兰克福机场转机。下一个飞往奥地利的航班3个小时后才起飞。沈伟光在法兰克福机场转悠着,欣赏着人家先进的计算机设施。忽然,转往的城市名字引起了沈伟光的兴趣―林茨。这不就是希特勒的老家吗?他心头一凛。在未来的网络社会里,每个芯片就是一种潜在武器,每台电脑都有可能成为有效的作战单元,如果出现像希特勒那样的战争狂人发动信息战,必将使世界上许多国家陷于瘫痪。信息安全建设滞后于网络化的发展,本身就是人类的一大隐患。如今连电脑黑客都防不胜防,更何况有组织的信息战进攻……
  在飞往林茨的航班上,沈伟光重新起草自己的演讲论文,题目是《为遏制信息战而奋斗》。由于演讲内容的临时变化,主办方不得不请来奥地利总理的翻译为沈伟光做同声翻译。
  沈伟光认为,信息战,广义的是指对垒的军事(也包括政治、经济、科技及社会一切领域)集团抢占信息空间和争夺信息资源的战争,狭义的是指战争中交战双方在信息领域的对抗。最初提出这个概念的时候,设想信息战就像打电子游戏一样,敌我双方在因特网上针锋相对。但是,经过十多年的研究和实践,信息战已经具有极其典型的数码化了的虚拟战争的性质。在计算机和网络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的信息时代,信息战可以采取通过毁坏敌方的计算机系统,扰乱和摧毁其信息接收和传递机制,乃至金融、电信、能源、交通等,一切与战争有关的网络系统,从而使敌方军心动摇、民心大乱而丧失作战能力。无声无息的信息战还可采用隐蔽或公开的形式,以电脑黑客、计算机病毒、电磁脉冲、微波光柱和激光光束等为武器,在敌方毫无知觉或无法防备的情况下实施。因此,“信息战之父”警告人类“网络的破坏可以瞬间将地球瘫痪”。
  当然,沈伟光还有一个美好的理想:中国有12亿人,如果每个人都打开自己大脑的“主机”,将所有中国人的智慧进行联网,再键入一个“创新”命令……那将是一种多么强大的智慧和力量。

硕果累累的沈伟光
  一、提出信息战概念。认为机械化战争到信息战,不是单纯的作战样式、方式的改变,而是战争形态的改变,并带来作战指导思想的巨大变化。其要点:战争战略目标的"软化";信息威慑成为新的威慑手段;军队的行动取决于制信息权;作战目标的选择以打乱敌方决策程序为主;火力运用从打覆盖面转为"点穴";指挥体系趋于扁平化;信息战是高技术条件下的全民战;谋略的运用更加丰富多彩。随后,又提出"遏制信息战--知识军事的时代使命"的重大课题。
  二、提出新的战争观。认为"少流血"、"不流血"的战争已经出现,战争的非暴力属性已经被揭示;战争不仅是政治的继续,也可能成为非政治群体,甚至个人谋取利益,显示其存在的一种手段;"消灭敌人,保存自己"的战争目的正在变为"控制敌人,保护自己",寻求利益平衡点;战争性质已带有多元的色彩。
  三、提出建构信息时代国家安全体系。认为军事威胁不只是大兵压境,来自网络威胁同样值得警惕;维护国家政治安全,应学会利用各种传媒打信息战;网络上的经济打击应引起高度重视;"文化侵略","生态侵略"将成为国家安全的主要威胁。早在15年前,他就提出"信息边疆"的概念,近几年提出"信息边界"的理论,呼吁建设精神武装,建立信息警察和信息防护部队。
  四、提出思维战,领导者之间战争等理想战争的设想。在可预见的将来,还无法想像战争先于人类而消亡,但把握、延缓、遏制战争的爆发和升级是可能。设想把战争局限于"信息"和"思维"的范畴,至多以比试、竞赛、虚拟的方式,甚至带有观赏,警示的作用。
  五、提出培养"能回家打仗"的军事人才。认为信息技术的通用性填补着军与民的鸿沟,信息战模糊了战场与社会的界限。那些电子、计算机、信息工程专家,一旦站在军事战略的高度上观察、思考,就可能成为新的战争舞台上真正的英雄。因此,他一直在筹划建立我国第一个信息战研究所,制定信息战遏制战略,完善信息战理论,培养信息战研究人才;同时在一些军内外高等院校开设课程,普及信息战知识,造就一大批21世纪国防建设的急需人才;建议国家成立信息战学院,呼吁国际社会建立"信息战论坛"。

黄津成据《北京晚报》、《光明日报》、《浙江日报》有关报道整理
有意进一步了解沈伟光者,请访问:http://www.idealwar.com